双眼凸瞪,牙关紧咬。
两手用力揪着被褥,鼻息沉重。
另一边房间,孙春槐正在为昏迷不醒的郭祥施针。
二十四条肋骨被硬生生打断六根,且伤及肺部。
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重伤,却不致命。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对方的一拳,因为那个他曾断言活不过半年的木头。
一想到他昨晚悄无声息的抱走虎子,孙春槐下意识的眼皮直跳。
这哪是常人能拥有的逆天本事啊,分明是“某种仙术”。
再则,虎子的伤势他比谁都看的清楚,根本不存在救活的可能。
今天上午,不信邪的他特地去王长厚家附近溜达了一圈。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虎子在院子里“练剑”,耍的虎虎生威。
那一刻,孙春槐心绪复杂,感慨万千。
震惊的同时,亦为虎子感到高兴。
老王家祖上积了多少德呀,方能佑得后辈子孙躲过今日灾祸。
“老槐,我家祥子几时能醒,要不要紧?”
郭老大的媳妇郑红翠眼泪汪汪的问道:“还有新奎,他,他以后还能站起来吗?”
孙春槐坐在床边收拾药箱,开门见山道:“郭祥死不了,顶多躺个一年半载。”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送大城市的医院瞧瞧。”
“他肺里有淤血残留,我的水平有限,不一定能帮他全部排出。”
“至于新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