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芮心生不满道:“妈,您别真拿我当小孩子对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您打小教我人情世故,左右逢源,溜须拍马,看人眼色,我都记在心里。”
“在剑门,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我?”
“就上个月,一名杂役弟子无意冲撞了我,你猜怎么着?
师傅当着我的面命人将他活活打死,那血吐得哟,吓死个人了。”
薛寡妇将装有二十万现金的木盒藏进卧室,急急忙忙的走出,正准备给郭瑞拿些吃的。
突然间,她似想到了什么,猛的跺脚道:“光顾着和你说话,竟然忘了正事。”
“小瑞,赶紧去你大伯家一趟,他,他和你郭祥哥被人打了。”
“一个脊椎骨断裂,成了废人。”
“一个胸前肋骨断了六根,昏迷不醒。”
郭瑞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站起身道:“您说什么?”
薛寡妇放慢语速,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郭瑞柔和的小脸瞬间变得阴沉密布道:“王家,王长厚?”
“妈,您放心,我会帮大伯讨回公道。”
“不为别的,就为我爸去世后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大伯一直接济咱们。”
“抛开这份恩情,我姓郭,身上流淌着老郭家的血。”
“谁敢欺负我的家人,我就要他死。”
薛寡妇忧心忡忡道:“报仇是小,伤势是大。”
“孙春槐说剑门或许有灵丹妙药能帮你大伯恢复如初,你给妈透个底,当真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