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从未有过的渴望。
“四爷,您找我?”
房门口,天狗垂手站立,小声询问。
陈玄君从美好幻想中惊醒,当即沉声道:“让你盯着点蒋岳中,那老东西可有动静?”
天狗走上前道:“蒋天师一直龟缩在中药店,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红鱼同样很少出门,最多隔三差五的去古董店转悠。”
“对了,昆仑那边放出消息,卧底杜轻扬已死。”
陈玄君阴恻恻的笑道:“死的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早死早投胎。”
天狗不敢接话,躬身低头,眼眸闪烁。
陈玄君继续道:“我一手安插进昆仑的棋子,尚未发挥出最大效果,就被蒋岳中使诈“巧取豪夺”。”
“既不能为我所用,留他作甚?”
“学人家墙头草两边倒,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天狗应声道:“四爷教训的是。”
陈玄君拆了包天葉香烟,随手丢出一根道:“明天下午,有几个远方的客人来京游玩。
你亲自开车去接,送往北郊别墅。”
“到那里,会有人跟你碰面接头。”
“你把客人交给他,剩下的事不用管。”
天狗接过香烟,夹在耳朵上道:“明白。”
陈玄君调侃道:“怎么?
计划戒烟要二胎了?”
“以前烟不离手,烟瘾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