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小雨淅沥。
昏暗肮脏的密室内,佟瞎子站着。
手拄阴木拐杖,怒不可歇。
在他的对面,灵溪落落大方的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以沉默回应。
面无俱意,波澜不惊。
佟瞎子暴跳如雷道:“亏你还是昆仑少掌教,华夏最年轻的天灵师。”
“妖魔妖魔,他不是人类,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
“你以为他在帮你?
助你争夺气运?”
“呵,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妖魔之心好比禽兽无疑,饮毛茹血。
他的谋划,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佟瞎子厉声呵斥道:“老夫之所以苦口婆心的规劝你老实交代,不是不敢伤你。
是季玄清特地为你求情,希望守道者能网开一面。”
“面子,我给了,不知好歹的是你。”
灵溪无奈摊手道:“佟守老,我确实没见过妖魔。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您何苦为难我?”
“屈打成招,难道这就是华夏执法者的手段?”
佟瞎子脸色铁青道:“老夫是瞎子不假,但睡老怪他们不是。”
“李木子死的那天傍晚,你与妖魔走在一起,这是事实。”
灵溪无辜道:“眼见不一定为实,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我在傍晚时分上普济寺找李木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