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森冷打断道:“叶千山有没有做,我很清楚。”
“至于玄门,谁知道呢。”
“老老实实的交代,我给你留有活路。”
“想死的话,成全你又何妨?”
虞娴惶恐道:“前辈,我以天道发誓,以玄门气运立誓。”
“桃山村苏家,绝非玄门出手。”
“是,之前受运宗与佛门挑拨,我们是有过针对昆仑的举动。”
“可自打灵溪苗疆之行结束,玄门再也没有“暗中添乱”。”
苏宁面无表情道:“你说的我不信。”
虞娴崩溃道:“千真万确的事,前辈何苦为难我们。”
苏宁随手丢下段左泉,当即起身道:“要我相信你们也很容易,佛门慈恩长老坐镇叶家,帮叶罡镇守祠堂三十六盏气运灯。”
“一个礼拜的时间,砍掉他的脑袋洗脱嫌疑。”
“做的好,性命无忧。”
“做不好,以命抵命。”
“记住,我一向言而有信,说得出,绝对做得到。”
话说完,苏宁直接闪人,不给虞娴讨价还价的余地。
院子里,死里逃生的段左泉痛苦咳嗽,眼泪鼻涕一大把。
恢复自由身的虞娴赶忙俯身搀扶道:“泉儿,你怎么样?”
段左泉揉动颈脖,大声喘息道:“当务之急,是立刻向师傅禀报今日之事。”
“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除掉慈恩,间接树敌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