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一旦命格圆满,难获认可,照样当不了华夏之主。”
柳三生轻蔑道:“认可?”
“当你的拳头比她大时,你说的话,就是规矩。”
“强如守道者,在易购面前,不一样沦为丧家之犬?”
“规矩是死的,是人定的。”
“谁能制定规矩?”
“华夏的规矩,向来属于最强者。”
陈玄君心湖澎湃道:“能遇见义父,得您教导,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柳三生顺势敲打道:“是福气还是霉气,全凭个人造化。”
“你喊我一声义父,岂会让你白喊?”
“用在别人身上的小算计,在我面前趁早收起来。”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是我看重且信任的人。”
“你说呢?”
陈玄君紧张低头,局促不安道:“孩儿不敢。”
柳三生阴恻恻的笑道:“不,你敢。”
“傲骨铮铮”的陈四爷慌忙跪倒,低声下气道:“孩儿知错,请义父责罚。”
“我,我糊涂,鬼迷心窍,不知天高地厚。”
“妄想打探义父的真实身份,罪该万死。”
柳三生邪魅道:“你有好奇心,这并不奇怪。”
“拿易购举例,我对这凭空冒出来的家伙更感兴趣。”
“所以,我和他做交易,借此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