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侄儿不愿相信的叶家谣言往事,说句公道话,您怕是比我更想弄死灵溪吧?”
陈玄君阴阳怪气道:“既是如此,不如我二人联手。”
“集叶陈两家之力,不比您一人来的轻松?”
叶罡拎起茶壶,为眼前的“说客”重新续上茶水道:“你搞清楚一点,你针对昆仑,算计灵溪,为的是气运,图的是华夏之主的高位。”
“我不同,灵溪也好,千山也罢,我们的恩怨仅限于“家事”两字。”
“两个白眼狼为母报仇,恨不能将我挫骨扬灰。”
“我还手,无非是想保住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证明我当初的做法是对的。”
陈玄君嘲弄道:“有区别?”
“要么你死,要么他们兄妹亡。”
“归根究底,活下的只有一方。”
叶罡戏虐道:“我这辈子,生是叶家人,死是叶家鬼。”
“谁对谁错,去了阴曹地府自有历代祖宗评判。”
“叶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
“老夫便是死了,亦是心甘情愿,心无遗憾的那种。”
陈玄君眯起双眼,眼皮不自觉的向上挑动道:“所以,世叔并不稀罕我手里的力量。”
“哪怕我能轻而易举的帮您解决叶千山,哪怕我前阵子特意送来了见面礼。”
“您,依旧是瞧不上。”
叶罡坦然道:“不错,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辈子下棋,老夫做惯了持棋之人,委实难当牛马小卒。”
陈玄君顿感失望道:“共赢的局面,您与我都可是持棋之人。”
叶罡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上门是客,茶不续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