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君点燃香烟,嘴里吐出丝丝雾气道:“我这辈子偏爱下棋,自我对华夏之主的宝座产生想法后,十几年间,大大小小的棋局,我下了无数盘。”
“经我手除掉的棋子,数不胜数。”
“唯有三人,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比较特殊,是棋子,但我却从来没想过让他们死。”
“老贺,你知道是哪三人吗?”
寸头男人稍稍沉吟道:“蒋岳中,红鱼,天狗。”
陈玄君竖起左手食指道:“只猜对一人。”
寸头男人惊讶道:“怎么会?”
陈玄君示意对方打开天窗透气,轻弹烟灰道:“蒋岳中与我,是合作关系。”
“不分主仆,不分高低。”
“他要是听话,要是甘愿受我摆布,就不会带着红鱼叛出陈家。”
“再说天狗,这小子是我一手培养出的死士。”
“死士存在的意义,本就是替主人去死。”
“他的荣华富贵,他在陈家外围势力中的位高权重,是我赐予的。”
“我能给他旁人难以拥有的地位,给他再造之恩,就能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所以,天狗不算在内。”
寸头男人恍然道:“红鱼占一个。”
陈玄君心绪复杂道:“这尾红鲤,是我亲自带回陈家荷花池的。”
“我给她取名红鱼,送她上学,教她杀人技巧。”
“她是我的棋子,不同于任何棋子。”
“可惜了,在蒋神棍的挑唆下,她终究嫌我这池塘太小,容不下她。”
寸头男人好奇道:“另外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