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生,从他身份暴露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不再需要我了。”
“我的命,是自生自灭,听天由命。”
寸头男人放慢车速,失声哽咽道:“四爷,离开京都不成吗?”
“气运,华夏之主,不要了,统统放弃。”
“寻一处乡下山沟,避开昆仑的追捕,过那与世无争的日子。”
“您可以,一定可以的。”
陈玄君洒脱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成王败寇,四爷争得起,输得起。”
“你,送我去蒋岳中那。”
“临死之前,我想看一看曾经合作无间的老伙计,看一眼曾经属于我的那尾红鲤。”
“有些事,有些人,迷雾遮眼乱了心智。”
“当时分不清好坏,忠言逆耳。”
“殊不知,最聪明的还是他蒋岳中。”
“呵,这老神棍,真是神了。”
陈玄君脱下皮鞋,穿上事先准备好的布鞋。
黑面白底的布鞋,是去年开春的时候,红鱼亲手为他做的。
眼角,有泪划过。
陈四爷紧紧咬着牙关,笑容几乎狰狞。
一个小时后,车子从郊区返回市区,停在某家中药店门口。
陈玄君掏出银行卡,俯身递给寸头男人道:“别嫌少,四爷的一点心意。”
“以后,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