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楼梯口。
小腹微隆的红鱼眼泛泪光,轻声呢喃道:“四爷,走好。”
蒋岳中回到柜台后,长吁短叹的坐上躺椅,碎碎念道:“其实,我没那么小气。”
“你出来送他最后一程,我不会吃醋的。”
“说起来,还得谢谢他。”
“若没有他一心追逐华夏之主,无所不用其极,我哪来的机会抱得美人归?”
“是吧鱼儿?”
“唔,中午想吃什么?”
“酸的还是辣的?”
……
同一时间,昆仑。
阶梯之上,武力十七层的护山大阵开启,透明的光幕接连天际。
数千名内门弟子驻守山脚,手持长剑,目光警惕的来回巡逻。
前所未有的严阵以待,肃杀之气弥漫八方。
主峰大殿,浩劫钟旁。
季玄清负手而立,模样苍老。
他的头发,白如冬雪,再也找不到一缕黑色。
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刺眼。
那满脸的松垮皱纹,像极了干旱下的水田,沟壑纵横交错。
从前的温文尔雅,气定神闲的淡然,内敛的凌厉锋芒,全都消失了。
彻彻底底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