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付吗?
容易应付吗?”
本名叫做文天枢的蒲扇老头厉声说道:“设计偷袭姜临安,逼得他提前引动圣人劫,最后死在太虚山。”
“这件事,天知地知,我们九人知。”
“一旦让姜常念与乔晚棠知晓,文殿,将由此引来前所未有的麻烦。”
“有些事,暗着做可行,但永远不能提到明面上。”
众人陷入沉默,只听凉风浮掠山头。
许久,九人中唯一坐在石凳上的长脸老头幽幽开口道:“是对是错,已无从分辨。”
“临安,他毕竟是我们的弟子,尊我等为师。”
“师徒情谊犹在,念在往日情分,就不能给他一条生路,让他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蒲扇老头冷笑道:“我们愿意给,他愿意珍惜吗?”
“你所谓的师徒情谊,早就断了。”
“断的一干二净,断在我们九人联手围攻他。”
“断在那一天的太虚山顶,断在他渡劫失败后的秘术传音。”
“他说,他是对的。”
“从此以后,他与我文殿,与我九人再无瓜葛。”
“待他重返仙界之日,必要我文殿信徒血流成河。”
“老夫记着呐,一字一句,铭记于心。”
长脸老头摇头道:“他说的是气话,气我们算计偷袭他。”
“临安的性子,你是最了解的。”
蒲扇老头尖锐道:“是,老夫了解他,可老夫不能拿整个文殿当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