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走,却不得不走。
身怀排名第六的龙凰法相,引八百仙界为之震动。
如今的他,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放在华夏,即便丹田被废,光靠武力十八层的心神攻击,他也是一览众山小的存在。
可到了仙界,他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蝼蚁。
一切从头开始,需要依仗别人的力量保住性命,看旁人的脸色苟延残喘。
归根究底,是实力在说话。
他太弱了,弱到无法保全自身,就连一家团聚都成了奢望。
闭目,叹息,苏宁喊了声“火儿”,身影似被凉风吹散。
远远的,他听到灵溪压抑的抽泣声,听到小知愿抓到蝴蝶后的欢呼雀跃声。
然后,他听到女童问她:“娘亲,你为什么要哭呀,是不是和知愿一样摔跤了?”
她强颜欢笑的回道:“娘亲没哭,是后山的风太大了。”
“哇,知愿好棒,自个抓到的蝴蝶吗?”
女童开心道:“是哦,这只蝴蝶笨笨的,它飞不快。”
“咦,父亲呢?”
“知愿肚子好饿,想吃父亲做的桂花糕。”
她一手捏着蝴蝶的翅膀,一手在小肚子上来回抚摸道:“今天要吃三块,不对,是五块。”
“嘻,因为知愿太饿了。”
……
华夏,羊安县。
天桥底下,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在帮人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