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之气加一界本源,势可达九成。”
段自谦羞怒道:“那又怎样?”
“你有凰界本源之力加持,我有文殿积累百万年的文气相助。”
“你照样杀不死我,徒劳无功之举。”
姜临安哑然失笑道:“我几时说过要将你斩杀,能将你斩杀了?”
“你是肉体本尊,我是一缕神魂。”
“自不量力的事,我姜临安从来不做。”
段自谦隔空操-控文骨笔,警惕十足。
姜临安扫了眼姜常念战斗的封锁空间,轻声道:“念儿,借我一滴心血解开凰界本源。”
话音落,一滴猩红血珠自空间裂缝奔来。
姜临安曲指轻弹,聚于掌心。
“砰。”
血珠被他捏碎,在法印的笼罩下牵引千里之外的凰界。
“我的真实目的,是以杀戮之术将你囚困。”
“布下虚空结界,困你个三五千年。”
“如此,光凭文殿那九个酒囊饭袋,他们伤不了念儿晚棠,动不了我姜家。”
“更不可能将手伸到苏宁身上秋后算账。”
“我,心无牵挂,再无遗憾。”
段自谦急了,老祖风范全无道:“妄想囚困我三五千年,你做梦,休想。”
“嗡嗡嗡。”
文骨笔亮,通体墨黑的笔身涌出一道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