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现在就可以带您去看他。”见自己的安全终于可以得到保障,内维尔·昂赛汀几乎一秒也不想多待,作势就要起身。
“我需要提醒您一下,现在是晚上,我不想这时候去医院打扰一位病人。”克莱恩轻轻摇头,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迫不及待,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医院的昂赛汀先生注视着克莱恩的眼睛,对视许久后,颓唐的又坐了下来。
真是个奇怪的人......
“好吧,全都依您的,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找您,那时候就算是躺在医院里也该醒了。”
经过一番商谈后,克莱恩努力把时间拖到了八点半,昂赛汀先生才返回了自己停在门外的马车,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
贝克兰德时间九点,辛格·菲齐克医院。
“就是这里。”一件普通病房外,仍是考究正装打扮的昂赛汀先生朝屋内的方向努了努嘴,一副进去都不想进去的样子。
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克莱恩打开了灵视,独自走进了病房。
房间内,两道身影一高一低,一个站在窗边,另一个则蜷缩在床上,腿部的灵体不自然扭曲,呈现出一种刺眼的银白色。
被手杖点地的清脆声惊动,正在疏导床上孩童心理的医生抬头看了过来,眼中流露着明显的惊讶。
“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