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妗眉眼清明,脸上却染上了淡淡的红,一向粉嫩的唇现在也红得滴血。
她躺在沙发上,没有一丝举动。
却跟个妖精一样,撩人心弦。
“我回去了。”
宫伏不想就地正法,现在还不是时候。
太仓促了。
什么都没准备。
他起身整理好衣服,不敢看她。
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后悔刚刚的决定。
“不留下来?”
燕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素白纤细的脚与暗色系地板形成对比。
宫伏顿住目光,突然蹲了下来,伸手抓住她的脚腕,不着痕迹的磨蹭了一下,他才郑重的将拖鞋穿在了她脚上,“别冻到。”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会心疼。”
“心疼?”
这是从他嘴里第几次听到这话?
燕妗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穿书之前,从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过。
从没。
他是第一。
也会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