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伏闭了闭眼睛,怎么都说不下去。
一直都在观察他的燕妗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回忆,“好了,我不想知道了,你也不用说了。”
宫伏睁开眼,望了过去。
他看着燕妗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燕妗生硬的收回视线,冷哼道,“我要是真想知道这些,不用你开口,都有一百种办法能知道。”
最直接,最简单,最有效的搜魂,她不也曾经在刘红葉身上成功用过麽?
宫伏看着她,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嘴硬心软,说的就是她。
“在妗妗这里……。”
他勾着轻笑,伸手将她垂落在脸上的发丝,拢到了耳后,“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那些事,无非就是打骂,折磨,不给吃喝,关小黑屋,住猪圈罢了。”
他的语气越淡然,燕妗就越没办法平静下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抓紧方向盘,“罢了?那些人抓到没有,怎么能就这样罢了!我看,拔了他们舌头还差不多!”
“妗妗……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算了。”
“算了?怎么能算了!”
对一个小孩做出这些事。
对她的男人做出这些事。
不杀了他们,都难解燕妗心头之恨。
眦睚必报的燕妗只恨自己生不逢时,要是她当时在,哪容这些人这么造次!
燕妗这段时间淡下去的戾气,又在心中疯狂涌出,“待我找到他们,肯定会给你讨回这迟了十五年的公道!”
她话里的冷意,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