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制台大人,英夷去向不明,他们是深夜离开,赖镇台担心他们会北上袭扰,弄不好会去攻定海。”
那军官小心翼翼地说。
“攻定海?”
奕山立刻被逗乐了。
“就他们那点人还攻定海?”
周天爵也被逗乐了。
虽然葛云飞丁忧,但定海的防御比之前实际上大幅增强了,毕竟江浙那些士绅不想再重演一遍杨丰的长江三日游,而那一次他没打下定海所以只能游完就走,但要是上次他打下了定海,那这浙东如今就是福州的翻版了,这妖人很显然就喜欢玩这个,所以定海的各炮台不但以神速重修而且装上了更多更重型大炮,驻军数量也突破一万,甚至还有一支小规模的骑兵驻扎,就英军那几千陆军,即便登陆也是自杀一样。
“估计这些蛮夷想讨价还价,先离开虎门再逼咱们同意租定海,既然这样就晾着他们,看他们能在海上漂多久!”
奕山冷笑道。
“那是否通知浙江那边?”
伊里布说道。
“给云亭那里去信,让他自己加强警戒吧!”
奕山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归钟祥管了,大清错过了……
呃,不错过也没用了。
因为就在同一天,英军也到达了定海,顺风全速航行的英军舰队用八天时间航行一千五百千米,然后突然出现在了代替葛云飞的定海总兵张朝发面前。
“奉诏进京觐见?”
张朝发一脸茫然地看着回来的定海县令。
他此时正在沈家门炮台下,他脚下是一艘堪比英军巡洋舰的大型水师战船,火炮多达四十门,同样的战船还有两艘,这是浙江士绅以令人惊叹的高效率从出岛的荷兰人手中购买商船改造的,因为贸易关系浙东士绅与出岛的荷兰人关系密切,杨丰蹿扰沿海后为了避免再让他跑来嚣张,在陈化成至今被困惠州情况下,浙江士绅不得不凑钱购买大型战船武装定海水师以做海防……
打过打不过杨丰暂且不说,有一支实力较强的水师至少可以在海上牵制一下。
不仅仅是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