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护是聪明人,心思可以理解,当时自己的情况确实不好看,内忧外患。
这年头站队站错了,死的就不是他一个人。
作为事实上的女婿,杨峥可以理解他,但无法接受这种背叛。
曾经对他还是寄以厚望的。
刚准备再晾晾他,彭青蝉却带着女儿杨蓁哭哭啼啼的来了。
一句话也不说,杨峥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大人孩子一起苦。
弄得杨峥头大无比,“行了,我去见见他,你也别哭了。”
毕竟是一个大部落的首领,就这么杀了肯定不行,会把彭部逼成沮渠部,其他部落的首领也看着。
隐患太大。
而且彭护最终还是听从鲁芝和彭青蝉的话,回到西都,没有一条道走到黑。
杨峥既然饶恕那些跟陈泰、郭淮写密信的人,自然也能饶恕他。
府外,彭护神色枯藁,嘴唇干裂,眼神也迷迷湖湖。
跪了一夜的滋味不好受。
见了杨峥,伏在地上,“罪人彭护拜见将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人太聪明了就会想多,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这年头谁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彭首领何必如此?”杨峥扶起他。
彭护一脸愧色,“罪人一时湖涂,将军……”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还望首领鼎力相助。”杨峥一副既往不咎的宽容样儿。
过去的事的确的过去了,但以后肯定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