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了看那个面色如铁的男人，小手伸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喂，厉赫鸣……”
男人冷冷挪了挪胳膊，不让她碰，也不理她。
秦瑟拧了拧眉心，主动挪近了一些，“厉赫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男人懒散而阴沉，摸着下巴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秦瑟看着他英挺的侧脸，自说自话地开讲:“传说在一个地方，有一家全世界最辣的饭店。有个很能吃辣的男人不想信，就专门去吃了。”
“他一进门就和老板说:老板，给我来碗最辣的！”
“老板笑而不语，随手给他拿了一碗。据说这是老板的独门辣椒，名叫龌蹉。”
“果然，男人吃了两口就不行了，就一直问老板这是什么辣椒。”
“老板说:龌蹉辣！”
“那个男人没听清，又问:什么辣？”
“老板说:龌蹉辣！龌蹉辣！我错啦！”
“厉赫鸣，我错了，让你为我担心了，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
男人侧眸睨了她一眼，仍然没有好脸色，又继续看向窗外。
秦瑟懊恼地拧了拧眉心，“还没消气？那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有一只小鸭子在排队，它很想和前面的鸭鸭对齐，可是怎么样都对不齐……”
“它就自己嘀嘀咕咕的说:对不齐鸭！对不齐鸭！你听到了吗？对不起……”
说着，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厉赫鸣微滞，偏过头看她，板着脸，俊眉沉着。
见男人肯转过脸，秦瑟咧嘴笑了笑，坐近了一些，又讲道:“从前有个人叫袁亮，他长得很帅，但是他生了一个很丑的儿子，经常被人欺负。”
“他就教儿子说:以后你就说是我儿子，这样他们就不会骂你，也不会欺负你了。”
“于是，他儿子每天都在学校说:袁亮我爸！袁亮我爸！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