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里屋,我拆开了娘亲给的这一大包小衣,习惯性地去捏了捏衣带,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异样。我曾经见过静心师父和静禅师父做道姑袍子的时候,将写好经文的丝绢轻轻揉卷成细长的带子,再缝制进衣带之中。当时,她们的说法是要将经文随身携带,能够起到护身的效果。
我对此完全不能理解,“那你抄一份放在兜了不就成了,这搞成了衣带,我怎么去洗衣服?那墨迹还不都化了?”
“你几时自己洗过衣服?还不都是我给你洗衣服!”静心师父还挺不高兴的。“每天都弄得跟一个脏猴一样,人家傻姑都比你爱干净。”
“我错了。”我立刻承认错误,但坚决不改。不过,我后来就记得衣带里是可以放经书的,换下脏衣服的时候,一定要把衣带单独放在一边,能不洗就不洗。
现在,我不过是习惯性顺手摸了摸小衣上的衣带,这里面居然都有玄机。看来,娘亲和静心师父是一挂的,必然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