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
卢桓一怔，“怎么会？”
“都是因为有萧师傅在，我想，楹楹才会告诉我一切。”
包括她妖怪的身份。
“不然，很有可能这次过后，我连楹楹什么时候消失了都不知道。”
她大概会笑着跟他道别，一如往常，却再也不见了。
“能够这样跟楹楹道别全都是因为萧师傅。”
“我真的很感激萧师傅。”
......
萧骁笑了笑，“是吗？我很高兴。”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萧师傅再见。”
卢桓目送着萧骁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才收回了视线，转身向宿舍楼走去。
他真的很想念他寝室的那张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