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没有成为画家?”
张博直接问了出来。
诸葛云敲了敲桌子,“老大,你这话问的。”
“画家是那么容易就能当的吗?”
“画家可是艺术家。”
“艺术家是很讲究天份的。”
“咳咳~”
诸葛云发现自己是不是讲的有些过于直白了?
“嘿嘿,老幺......”
......
“我知道。”
赵律正自然没有那么小气、因为诸葛云的几句实话而生气。
“我问他还继续画画吗?”
“我以为就算不以此为生,就像二哥说的,绘画这种艺术性的创作太讲究天份了……”
“虽然在我的印象中,在我们当年学生的心中,他在绘画上是极有天赋的。”
“当时我们总是打趣他说我们班里要出一个大画家了,说着时候大家都是玩笑的口吻,但我们的心里未尝没有几分是真的这样想的。”
“但他不画了。”
“我印象中的他明明非常的喜欢画画。”
“下课的时候基本都在画画。”
“连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在偷偷的画画。”
“被老师抓住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