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亦趋的大太监,隐晦的看了眼百官,连忙上前几步:“来人,摆驾元和宫。”
“让开,别挡路。”
武皇瞥了眼脚边跪着的官员,不耐的踢了一脚,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乾元殿。
不多时。
他辗转来到元和宫。
吴妃替他脱了外袍,细嫩的手指按压着武皇的肩膀,柔声说道:“圣上脸色不太好,因为金云州的事?”
“一只老鼠,翻不起什么风浪。”
武皇靠着她的小腹,轻声道:“朕忧心的是武朝社稷啊,今日才发现,官场已经病入膏肓了。”
“圣上多虑了。”
吴妃浅浅一笑,安抚道:“还不是您非要把太学院的学生,往金云州送?为人父母谁不担心?”
说起这件事,还得从左重明不久前,上奏的一封折子说起。
太学院那群人离开之后,左重明还真就告状了,一封折子火速加急,直接送到武皇的桌上。
正如他当初说过的,武皇当然知道太学院的腌臜事,但这玩意体量太大,真是不能随便下手。
这下倒好,左重明直接送来一个理由。
尽管靠这个打散太学院,有点想当然,但借机敲打一番,让百官收敛畏惧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乎,武皇便在翌日早朝,直接甩出了折子和留影石——先发制人。
如果只是折子的话,朝堂上这些专职玩笔杆子,嘴皮子的官员,自然有的是办法辩解开脱。
可令百官恶心的是,还他么的有留影石?
屮了,这左重明是狗吧?
这么不要脸的吗?
事实就摆在面前,百官可谓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