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明真是个狗东西。
文武百官看到这玩意,脸皮禁不住抽搐几下,牙齿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当场把这厮给咬死。
很快的,留影石便显露出画面。
从视角距离来看,明显是放在城墙上面的。但这么远的距离下,刘炳鹤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由此可见,这丫就是故意使坏。
文武百官看罢片段,表情可谓五味陈杂,频频交换着眼神。
有些官员更是往旁边挪了几步,默不作声的跟刘启光拉开距离,生怕被殃及池鱼。
他们已经确定,刘启光没救了。
武皇冷意卓然的盯着他:“刘卿,你可还有话说?”
“回禀圣上。”
刘启光噗通跪倒在地,双目无神,呆滞的道:“臣……臣不知这畜生竟闯出这么大的祸。”
“这逆子简直罪无可恕,无论陛下作何处理,是杀是剐,臣皆无异议。”
武皇挑眉:“这可是你儿子,你真舍得?”
刘启光惨然苦笑,两行热泪滚滚流下:“儿子?他做出这般祸事,臣就当没这个儿子。”
武皇叹了一声,似不忍再追究,闭眼吩咐道:“既如此……按武朝律法,此事当归属刑部。”
说话期间,他隐晦的瞄了眼刑部郎中李思,眼底有玩味一闪即逝。
别人不清楚,他昨天可亲眼见到,刘炳辉和李思待在一块。
一开始他也跟左重明一样,搞不清这货的后路是什么,现在倒是明白了。
刘启光是要以大义灭亲之举,堵住武皇借题发挥的举动,然后暗中让刘炳鹤金蝉脱壳……。
如此一来,非但人没有死,刘启光也没损失,说不定还能因大义灭亲,赢得武皇的信任呢。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