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左重明毫无征兆的一杆子,直接把他们的腿打断了。
这话可真不夸张,此举对武馆的打击,绝对称得上重度致残。
若真让这举措成功推行,武馆行当的生死,就完全就被左重明拿捏,是死是活都是一句话。
嘭!
年轻武者拍案而起:“左重明也太过分了,有人挂羊头卖狗肉,那就去抓他们啊,祸害我们作甚?”
“对。”
旁边的人附和道:“他还说要考核,呵呵,他镇抚司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考核我们?”
年轻武者咬牙切齿道:“而且,还要把武馆分三六九等,限制收徒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教人习武又不是卖米面盐油,他有什么资格什么定规矩?”
又有人出声:“绝不能让这举措推行开,更不能退让,否则他会越来越过分……”
“没错,不能让。”
大家越说越气,越说情绪越激动。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他们也很清楚,最后拿主意的是馆主。
“此事休要再提。”
沉默良久的馆主,蓦得站起来朝外走去:“这几日武馆暂闭,为师找几个老朋友问问情况。”
他可不像这些小年轻,动不动就热血上涌。
他很清楚左重明此人的可怕,所以断不敢掉以轻心。
为今之计,最要紧的是寻找同盟。
只有联合整个行当的所有力量,让左重明知道他们不是好欺负的,才会收回这荒谬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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