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可真是太恶心了,太不要脸了,太膈应人了。
他们对左重明恨之入骨的同时,心情又十分的复杂。
有后悔。
假如他们多坚持一段时间,不低价把飞舟卖给左重明,那么现在岂不是又能赚的盆满钵满?
有眼热。
南疆荒域环境恶劣,产业开发几乎为零,用屁股都想得出其中利润到底多么恐怖。
恰巧前段时间,他们把飞舟和产业卖了,手里有一点点余钱,如果能在这件事上掺和一下……。
有担心。
他们真被左重明坑怕了,生怕这次开发南疆的举动,又是这狗东西挖的坑。
毕竟,这货哪次抛出的诱饵不诱人?
诱饵有多好吃,钩子就有多锋利。
吃一堑,长一智,他们不敢妄动。
有不甘。
虽然他们不敢动,却能看到啊。
眼看着南疆荒域这座宝山,被旁人不断的蚕食,分刮……。
反观他们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摸都摸不到。
这尼玛……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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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侯府。
齐婉琳行色匆匆的赶到正堂,低声禀报道:“侯爷,玉夫……小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