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的正面,忽而又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即齐槐拖着司战从中而出。
他将司战放到地上,窥天神目开启,细细探查着他的伤势。
齐槐当年也是靠炼丹起家的,虽然说他炼制的绝大多数都是毒丹,但是会毒就一定会救人嘛。
不过,他着实没有见过这么惊世骇俗的伤势,按理来说,他早该死了才对。
探查过三次之后,齐槐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办法,司战的境界远远要高于他,而且耗费了生命的本源潜能,强行激发。
除非他能给他补充上,否则结局不会改变,司战必死无疑。
而齐槐并没有这样的天材地宝。
司战和他虽同为人族,但是这种情况下,齐槐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静静的看着司战,目光缓缓下移,转移到了他怀里死死抱着的正方体。
这东西齐槐并不陌生,外形看起来跟大夏的传国玉玺没啥区别。
当然,这上面环绕的气息,以及这玉玺的材质,远远不是大夏那块板砖能够相比的。
“难道说这东西是……”
天庭玉玺?!
齐槐的心底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他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
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齐槐喉咙滚动,玉玺的重要性以及他代表着什么意义,这自然是不用多说。
这可是天材地宝都比拟不了的,绝世好东西!
齐槐搓了搓手,蹲下身朝玉玺伸出了胳膊,手掌搭在了上面。
司战抱的极紧,哪怕是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双手依旧死死的抓着玉玺,似乎将这看做比之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齐槐倒不是想据为己有,他只是想看看而已,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索性便不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