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辉煌心头猛颤，他的脸色也在眨眼睛变得煞白。
不该问的问题？
蒋辉煌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多嘴，有时候会害了他。
“我提醒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即便是你无意间知道了，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何况，这是你不该问的问题，你明知我不会告诉你，却还问？蒋辉煌，你翅膀硬了？我保你活着这么多年，每年都给你带来了无数丹药续命，可你就这么报答我？”
“砰砰砰！”
蒋辉煌此时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纳头就拜，头磕的发出了砰砰砰的闷响，哪怕蒋辉煌的额头磕出血，他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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