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赶我走了。”
“这……”
留里克耸耸肩,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一副狂妄模样的嚷嚷:“我喜欢你们的粮食、喜欢你们的银币,也喜欢你们的女人。但是,我更喜欢你们的土地!”
“啊!你们……不打算走了?”
“一个玩笑。”留里克笑摸埃恩雷德狗头,示意嘻嘻哈哈的兄弟们立刻扎营。
这是玩笑?真的是玩笑?瓦斯荷比的盖格如何忽略自己父亲的开拓新领地教诲,各个家族首领都对土地本身萌生兴趣,甚至是设得兰的卑尔根移民也在评估这片地域开发潜力。
比勇尼和盖格,两人桀骜不驯,他们凑过来指出一次猛攻自可轻易破城。
“你们在教我做事?我是你们的指挥者,到现在还是好好听从我的指挥。”
比勇尼有一点不悦,指着木墙嚷嚷:“我的兄弟!你难道要对这种羊圈般脆弱的木墙谨慎吗?”
“我还是要和平的解决此事,我恐吓他们,迫使他们放弃抵抗的念头乖乖交出财物。”
“你想怎么做?”盖格及时问道。
“就像我们在修道院附近海岸做的那样。”
“又是到处摆篝火?”
“当然。也不仅仅如此。”留里克说着便伸手指向这片开阔地:“他们现在能看清我们的全部兵力,不过到了夜里就不行了。我们要在这里点燃篝火,也要在登陆场照做。我还要派遣一点兄弟进入森林里防备敌人投降营地,以及抓捕逃亡的敌人。”
“我觉得这是多此一举。”比勇尼无趣地摇摇头。
“兄弟们,就按我的决议做吧。这是计谋,以后你们巴尔默克人施行远征的时候,面对强敌即可使用这等恐吓战术。正因为我们是盟友,我才告知你们这种罗斯人的战术。”
比勇尼无话可说,又随口撂下一句:“也好。兄弟们休息好了,明日我们恢复完美的精神,就是强攻城市也充满力量。”
人们开始按照留里克的行动办事,那些奉命进入北边的林区部署的人,很快就有意外收获。
确切而言是仍在向班堡逃亡的那些战败溃兵,他们颠沛流离一路终于挨到了城下,竟被守株待兔的野蛮人抓获。
但维京人并未痛下杀手,短时间内有竟有三十多名俘虏被扭动到维京营地。
当这些吓坏了的溃兵战士与武装农夫,在此看到自己的国王时,先是震撼骨髓的讶异,再就是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