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对随从耶夫洛说:“罗斯堡明明很喧闹,这里静得吓人。”
“粮仓区安静可以理解。大人,那间大谷仓真的住了人?我也感觉这里缺乏生机。之前我看到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
“她们一定都躲在房子里。不怪她们,是我命令她们不能乱走。”
此地一直有持械的老战士守卫,见得公爵大人来了,他们也纷纷上前恭维。
“大人,您终于来看看这些女人?”一满脸老年斑的白须老家伙恭迎道。
“她们情况如何?”
“应该还能让您满意。”
但留里克听到了啜泣声从这些老守卫的居所传来。
“走,去瞧瞧。”留里克一甩脖子,带着耶夫洛等人疾步而去。
老守卫们却是一脸错愕,有人嚷嚷:“大人,我家里也没什么好看的。”
但是,留里克还是看到了被锁起来发黑发女人,见得自己的出现,下意识又蜷缩进松软的鹿皮毯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留里克随口责问。
住在此的老守卫支支吾吾,半天说个所以然。
“我懂了。当做你们享用的奴隶了?这些女人是巴尔默克盟友的战利品。你……”
“大人。我……”老守卫横下新,硬着头皮说,“我老了,我妻子早已死去,我儿子远征东方战死。感谢大人给我这份差事,可我还是希望留下一个子嗣。”
“所以,那就……”留里克着实吃了一惊,可转念一想,这老家伙也有理由。
他笑了笑,“你可真会挑,这女人颇有些姿色。你就是有此目的,何必把她锁起来?”
老守卫又惭愧地笑了笑,“她们这些女人,就像是一群森林母狼,不好驾驭。”
“真是荒谬!也许她是受不了你这头衰老的公牛。你如实说吧。”留里克又说:“我听说有些女人死了,这是什么情况?总不能说被你们给弄死的?出了这种事,你们难辞其咎。”
就在这时,留里克的随从押送着所谓被“解救”的俘虏们送到他面前。
很显然,奉命守卫的老家伙们都控制了一个“伴侣”,无论他们有怎样的理由,他们就是非法地占有了他人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