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显然,顾远已经不想再给机会了。
之前谢同出言不逊顾远已经给了机会,这次,自然不能再给。
“跪下。”
这是顾远说出来的两个字。
徐白额愣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但是仔细想想之后他还是准备跪下。
“行,我就替小同跪……”
嘭!
徐白额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弯曲不下去,有一股内劲在阻挡着他,让他根本就不能下跪。
“我说的是让他跪下。”
顾远一指谢同,在场的所有人都比较震惊。
“顾先生,小同固然有错,可他毕竟是谢掌舵的儿子。”
“是啊顾先生,同哥已经知道错了,您还是不要生气了吧。”
肖秀秀也觉得事情不宜闹得太大。
肖秀秀马上说:“那个,恩公,这里毕竟不是四水,要不,还是算了吧。”
本来大家都在相劝。
可是谢同自己却仍然不自知。
“呵呵,什么狗屁顾先生,恐怕修为还没有我爸高呢吧,前阵子宗师之战的时候怎么没听说你到场呢,怕是你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谢同居然还能恶语相加。
他也是真的胆大妄为。
他觉得在吉恩地区没谁能收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