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宗师顾羽林在与左邦交战的时候，你们两个谁都没有去。”
“嗯？”
“当时你们并没有对顾宗师表忠心，所以，你们早晚都会被顾宗师杀死的。”
原来，这就是穷婆婆的底气。
当初顾远跟左邦交战的时候确实有许多人都在观战。
观战之后，大家也都表示自己这辈子都要向顾宗师臣服。
可当日夏婉并没有在场。
至于说顾远没在场，那就是穷婆婆孤陋寡闻了。
他哪里知道顾远的真实身份呢。
听到了这些，于是顾远便问。
“这就是你的底气，是吗？”
“呵呵，难道这点底气还不够吗？你们并未归属顾掌舵，而我是顾掌舵的手下，所以，说你们死到临头有什么错吗？”
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错。
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旁边的王皓轩在看到他们对话之后都觉得心惊肉跳。
本来他以为顾远和夏婉应该就是普通人。
可是谁能想到他们的身份竟然这么高呢。
一个是夏馆长，一个是顾先生。
但是江湖上的事情，跟程天乐似乎没关系。
程天乐压根就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到底有多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