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处不在，并且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龙衙役虽然一开始呆了片刻，但他稍微缓了一下之后就马上稳定了情绪。
“顾羽林，还没有到我找你的时候，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冒出来了。”
“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别难为龙行了。”
“那不行啊，我得把该难为的人都先难为了再说。”
“哦？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敌人不是我吗？”
“直接冲着你去，不就是让你拥有一种做英雄的快感么，我得给你另外一种感觉。”
顾远愣住了。
“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你明明想要帮助，却根本就帮不到的感觉。”
这个龙衙役可真是坏啊。
要说他心狠，那也是真的狠。
按理说，一般人在看到顾远出来之后都会转接把矛头转到顾远这里了。
可是，龙衙役却根本就不管这么多。
他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他就是如此我行我素。
“顾羽林，这种爱莫能助的感觉是不是比自己失败还要难受？”
确实如此。
顾远是特别想要帮龙行，并且最近还是欠了龙行一个人情，所以他就是想要帮忙。
然而，根本就帮不上忙。
龙衙役就是在电话里如此嘲笑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