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媳妇儿,这肉可不便宜呢,咱家过年也不一定吃的上两斤。你这是发财了不是,咋买了这么多肉?”
“可不是,肉多贵啊,听人说,你猎了狼,莫不是卖狼肉换的钱?”
众人面色各异的看着李昙年,不,是看着李昙年手上的那块肉,恨不得此时此刻,提着那块肉的人变成他们一般!
李昙年点了点头,也不搭话。
她并不打算将自己卖鳝鱼和羊蝎子的事儿告诉他们,特别是鳝鱼!
若他们知道镇上有酒楼收鳝鱼,往后村里人定会抢着往镇上送鳝鱼。
那些人见李昙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就越发不欢喜了。
随后的一路,竟也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李昙年倒是乐得清静。
待她回了院中,不见四小只的人影,正觉奇怪,就听东捎间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爹爹,你醒醒,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呢,你醒醒。”
“爹爹!”
李昙年到了东捎间门口,就看到四个小豆丁正趴在床上,一个个的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要不是她知道陆执不会死,此刻,她都以为他们是在给他哭丧了。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李昙年忍无可忍:“哭什么?”
四小只同时噤声,齐齐抬着小脑袋朝她看来。
还是三丫率先反应过来:“后娘,爹爹刚刚醒了!”
二宝抹了抹眼泪,也是高兴:“后娘,刚刚爹爹还念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