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难不成,你想当一辈子的瘸子,被人耻笑,被人踩在脚下?”
女子的眸子十分清亮,那眼睛里,似带了迷人心智的东西一般,陆执有过一瞬间的怔然,还没反应过来,裤头就被她给扒了下来。
“果然流了不少血。”李昙年皱眉看着被他重新摔出裂口,汹涌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看着便十分触目惊心。
这样的伤口,应该很痛才对,偏偏这人竟连闷哼都不曾发生过,跟个没有痛感的木头人一般。
倒真是个狠角色!
李昙年心中想着,就忍不住朝陆执看了一眼,不想,就对上了他满是愤怒的模样。
“你可还要些廉耻?”
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了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