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怪李昙年!她整日里勾三搭四的,将她放在家里可不得带坏金疙瘩和银疙瘩。”
陆执看着杨婆子,嘴角嘲弄的笑意越浓。
李昙年本还想看看杨婆子有多大本事,结果,废话了半天,也没说个感天动地的理由来。
她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来:“你刚刚不是说了吗, 大宝他们也是你的孙子,你怕我带坏金疙瘩银疙瘩,你就不怕我带坏大宝他们几个?竟还将他们几个跟我一起赶了出来!”
“你!”杨婆子语塞:“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你将我气着了,我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儿吗?如今,你既然还来挑拨我和三郎间的母子关系!”
“你既然那么关心三郎,不如你把他接回去,还有四个孩子也一并接回去得了,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三郎每日的药钱都要将近一两银子呢,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一两银子!
杨婆子忽然惊呼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你李昙年。
她怀疑李昙年在骗她,她压根就没听说她给三郎请过什么大夫。
李昙年朝陆执膝盖骨处努了怒嘴:“你瞧瞧有没有上药?若不是我给他买的药,他早死翘翘了。”
陆执眼皮子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