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这五年，一千多个夜晚，自己没有帮助过这个善良而又坚强的女孩一次。
现在就靠着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一切吗？
但……
不道歉，他还能做什么呢？
“清秋，对不起，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我现在回来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囡囡，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我会十倍，百倍的补偿你们……”
“补偿？”
叶清秋猛地停住哭泣，美眸一片通红，俏脸上满是泪痕，咬着唇颤声道：“你拿什么补偿？”
“你知道囡囡为什么喜欢吃羊肉吗？”
“是因为在莜儿出生第三年的时候，我没有奶，也没钱去买奶粉，家里只剩下了一点点羊肉，用方便面调料做了一次，她当时饿了半天了……”
“那一次，也是最难的一次，我被辞退了，囡囡生病连医院都没办法去，就眼睁睁的看着她瘦骨嶙峋的躺在病床上，你知道当时，囡囡和我说了什么吗？”
林东浑身僵硬，指甲几乎插到肉里，这是他记忆当中模糊的东西。
他……不记得。
半晌，他才稳住心神，颤声道：“说……说了什么？”
却听叶清秋流着泪道：“她说，妈妈，可不可以让爸爸上班，给囡囡买点药，囡囡好疼啊……”
“林东，你说……你要怎么补偿囡囡？你让我又怎么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