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们有的看着店长在捂嘴憋笑,更多的是看向羽生道三,期待他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老家伙。
可令众人遗憾,道三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眼神里不夹杂任何其他的情绪,“不必了店长先生,我这次是来取最后的东西,我准备离开这里。”
道三没有理会店长,在自己的床铺下,取出两个铁质酒壶。
这是他在润林安,唯一攒下来的东西。
刚刚简简单单的走了一回这趟他已经走了三个月的路,羽生道三看透了很多,也看淡了很多。
对于店长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很奇怪。
此时的羽生道三在自己将要成为死神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恨,哪怕是道三有意识的提醒自己要报复一下这个卑劣的家伙,但还是提不起任何性质。
面对羽生道三的淡然,这一次反而轮到店长慌了。
羽生道三的梅子酒,每个月至少为居酒屋额外带来一千环的收益。
更重要的是,哪怕要价很便宜,但被梅子酒吸引来的客人可一点都不少。
他害怕羽生道三的突然辞职,更怕羽生道三去了他对手那里。
想到这些,店长额头生出细微且密集的汗珠,“道三,是居住证的原因吗?呆胶布,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居住证已经处理好了,马上就可以给你。”
眼见羽生道三还是摇摇头,店长急的汗都出来了,“我每个月再给你100,不,500环工钱。”
道三白眉一抬,瞥了店长一眼。
以前的自己想要在这家居酒屋扣出一环都不知道要费多大力气。
道三依旧摇摇头,他懒得再跟店长说这些。
见来软的不行,店长也怒了。
我这个润林安的上等人已经向你道歉,你居然胆敢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店长也有点懊悔,自己之前太依仗羽生道三这个“无价”劳动力了,早一点学到羽生道三的酿酒术,现在哪至于这样?
看到道三这么过分,店长语气也硬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