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收孔家为己用。
助自己登上皇位。
现在孔兴儒落得这副田地,他撇清干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凑上去呢?
随后,趁着场上的欢呼声,赵炆转头想看下父王的脸色,却发现父王正盯着自己,吓得他赶忙低下头,沉默不语。
准备等宣读第三题时。
再起身将提前做好的策论拿出来,挽回在父王和皇爷爷心中的形象。
另一边,太子心中有些懊悔。
自己当初怎么就轻信妇人之言,找了孔兴儒来教导儿子?
其学识、谈吐固然不凡。
但不修德行。
这样的人即便再有才华,走的也是歪门邪道,岂能教导太孙?
不过好在只教了不到半年,而且炆儿生性善良,又懂仁义孝悌,就算有歪的迹象,但只要找个好老师,应该能端正回来。
心中想着。
太子收回望向儿子的目光。
盘算该找谁当老师。
而此时,在敬完老皇帝酒后。
苏长歌回身瞥了眼慕子清,带她一起回到坐席上。
坐下后,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喝酒。
慕子清看着静默不言的夫子。
心中顿时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