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
夫子还是当世之圣。
有这座靠山在,老皇帝扪心自问,自己要是赵恒,肯定会对皇位产生想法。
同样的,太子看到赵恒出来后,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有些失望和叹息,而赵炆盯着这位弟弟,极力克制心中的愤怒。
“有何话,说来一听。”
此时,老皇帝开口,脸上表情平淡。
对于外人,喜怒都无所谓。
但对皇室子弟,还是在大庭广众下,就不能那么随意,否则会让外臣滋生念想。
听到声音后,赵恒犹豫了一下。
还是张口说道。
“陛下,您不是问策论吗?孙儿近来有些心得,请您试听。”
此话一出。
太孙赵炆眼中冷不丁的闪过杀意。
别说赵恒只是庶弟。
就算是亲兄弟,胆敢觊觎自己的皇位,那也是死路一条。
只是赵恒对此浑然不知。
看了眼身边几人,而后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朗声读到:“石泉县,户一千八百二十二,口四万八千一百九十六。”
“今一夫挟五口,治田百亩,岁收亩二石半,为粟二百五十石。”
“粟麦,十钱一斗。”
“二百五十石粟麦按此价出售,约可得三十两白银,去掉田税三成,丁赋...”
赵恒照着册子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