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老信国公很是满意。
棍棒底下出孝子。
圣贤诚不欺我。
随后,他转头望向苏长歌。
“苏状元。”
“老夫的本意不是直接练习骑射。”
“只是一直练习射艺,过于枯燥乏味,臂力也吃不消。”
“去校场正好可以练练骑术。”
老信国公开口,解释清楚本意。
闻言,苏长歌想了想。
觉得确实有些道理,而且多掌握一门技艺对自己也没坏处。
再者留在这,弟子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射箭上,没办法专心学习兵法,亦或者是钻研其他学问,还不如去校场。
心念至此。
苏长歌点头答应道。
“恩。”
“还是您老思虑周全。”
听到此话,老信国公一脸满意,接着瞥了眼不成器的儿子。
瞧瞧人家苏状元怎么跟老夫说话的。
再瞧瞧你这憨货。
看着就来气。
想到这,老信国公喝道:“你没听到苏状元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