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等只知阿谀享乐的奸佞小人竟然也能升迁,难怪大晋日渐颓败。”
“百姓劳累奔波,不过才勉强糊口。”
“但你一个升迁宴却办得如此隆重。”
“若将此钱捐给百姓,可以救助多少百姓?可以让多少百姓吃顿饱饭?!”
“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呜呼!”
“似这般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的尸位素餐之徒,如今竟窃据高位!”
“乃大晋之大不幸矣!”
小船上的读书人痛心疾首的大喊道。
听到声音,苏子由脸色阴沉。
升迁办个宴席就尸位素餐。
那你们怎么不去劝陛下,不去劝勾栏、赌坊的老板捐钱救助百姓呢?
而且,你们了不起,你们清高。
也没见你们付诸行动啊。
现在跑过来狂吠,简直是无理取闹!
正想着。
一道人影直接站了出来。
“吾兄长问尔等是何人,尔等却遮遮掩掩,藏头露尾,不敢自报门庭。”
“必定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此闹事。”
“来人,将这群人的腿都给打折,扔到云水苑门口!”
苏长歌开口,果决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