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拉着慕子清胳膊的手,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而与往日的清冷不同,苏长歌放手后,慕子清白腻的脸上,多出几分红润,似有意若无意的坐在了他身边。
正此时。
沈福的声音突然响起。
“夫子,咱们什么时候开席啊?”
“要等师娘过来吗?”
沈福摸着肚子,腹中饥饿驱使着他问道。
但听到这话,众人注意力显然没放在开席,而是全放在师娘身上。
“夫子,师娘是鱼花魁吗?”
“弟子们啥时候可以吃到您的席?”
“难怪夫子您跑来跟弟子们同桌,原来是怕被师娘看到。”
一时之间,几人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其中当属柳咏笑的最开心。
夫子被套牢,吊死在一颗树上,可自己还年轻,还有成片森林等着探索。
慕子清明亮的目光却是略微黯淡。
而见柳咏几人这个样子。
苏长歌一阵无语。
谣言的产生,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
想到这,苏长歌瞥了眼沈福,觉得自己对这小胖子还是仁慈了些。
加训,必须得加训!
然而,就在他这样想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