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顿时开了眼界。
什么叫无耻?
这特么才叫无耻!
妻后母,报寡嫂都能说的堂堂正正,理直气壮的冠以草原之礼。
不只是他,就连在场宾客都惊呆了。
不敢相信这人真是读书人。
暂且不说三纲五常。
这简直是半点人伦道德都不顾,公然为蛮夷的禽兽之行洗白。
然而,还没等众人回过神。
就见洪畴继续说道。
“礼之用,和为贵。”
“草原之礼,惠及牧民百姓,使百姓关系和谐,不逊而有别于大晋之礼也。”
洪畴开口。
再次刷新在场众人的三观。
苏长歌毫不怀疑。
礼圣假如知道有人鼓吹蛮夷之礼,估计要气的从棺椁中爬出来。
此时,苏长歌再也看不下去。
“满口歪理邪说!”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
“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
“若依你之所言,禽兽亦有禽兽之礼,禽兽之间父子聚麀,蛮夷之间亦是父子聚麀,蛮夷与禽兽共用一礼,与禽兽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