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
就将他逼到语塞词穷。
思索间,洪畴又听到托托木的质问。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决定拿出自己原本准备好的杀招,灭了苏长歌的威势。
“苏长歌!华夷有别。”
“礼法因地制宜。”
“既然你非要以大晋之礼视草原,那我亦无话可说,不想与你做华夷之辩。”
说完这句话,洪畴开始转移话题。
“尔兄升迁之宴,大肆铺张,奢靡无度,一点一滴皆是民脂民膏汇聚而成。”
“这些读书人不过是怜惜天下百姓。”
“规劝尔等善待万民,将此奢靡之财用作安民之用,未曾想尔等却不讲道理,命侍卫强行驱逐,此为仁义君子所行乎?”
洪畴出声质问。
他原本就是想站在百姓的道德制高点,批评苏长歌两兄弟奢靡。
但却莫名其妙的扯到了华夷礼法上。
以至于被骂的哑口无言。
正因如此,他现在才刻意转移话题,将此事重归于权贵奢靡与百姓贫苦上。
而此时,见对方故意转移话题。
苏长歌露出鄙夷之色。
如果对方能理直气壮的喊上一句。
我蛮夷也,行蛮夷之礼又如何,无耻厚黑到极致,那也算是个枭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