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经商,囤货居奇的事他家也干过不少。
当然,范家不碰盐粮,一般都是生铁、丝绸、茶叶、瓷器等等,甚至还有仙门之物,但范禄想来,道理应该是相同的。
囤货居奇。
商贾不为了赚钱难道喝西北风?
“好一个觉得高就不买。”
“那百姓吃什么?”
苏长歌盯着范禄,反声质问一句。
“吃什么是百姓的自由。”
“我们只是商贾,负责交易买卖就可以,总不能让我们养着百姓吧?”
范禄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此话一出。
他身边的豪绅商贾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
我们商人只负责交易买卖,百姓买不起可以不买,又没摁着头逼他买。
吃不起粮食,只能怪他们没钱,或者没提前囤好粮食,跟我们商人有什么关系?难道还不允许我们抬高粮价赚钱?
而此时。
苏长歌则对范禄已经不报什么希望。
这种人心中只有利益。
或许不像陶先生那般极度自私自利,但跟前世那些资本嘴脸几乎没什么两样。
甭管范家有没有参与其中,今后都要打压一番,赚钱没有错,但是最起码的良心不能丢,否则到后面只会更加欲壑难填。
随即,苏长歌也没去理范禄,语气平淡对这群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