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爷子瞳孔一缩。
他商海沉浮数十年,岂能听不出对方语气中的不善。
不用想。
肯定是那孽子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随即,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道:“还请楚国公明鉴,犬子尚幼,不明事理,被小人蒙骗,范家绝无与国公您作对的意思。”
听到此话,苏长歌面无表情。
他这趟过来只是警告。
范家具体有没有参与进来,厂卫会去查,光凭嘴一说,那天下就没恶人了。
“不明事理?”
“依我看,范家道理教的挺好的。”
“如今粮价居奇。”
“商贾抬价赚钱无可厚非,百姓觉得高可以不买,只要强买强卖就够了。”
说到这里,苏长歌看向范老爷,“反正尔等只是商贾,百姓们能不能吃上饭跟尔等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让尔等养着百姓。”
此话一出。
范老爷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不用想也知道。
这番歪理肯定是从那个逆子口中说出来,否则楚国公也不会深夜登门。
想到这。
范老爷心中泛起几分悔意。
自己老来得子,平日里对范禄还是太宠溺纵容,以至于他出此恶言。
诚然,商贾粮价上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