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个被人施舍豢养,坐在路边等吃的,跟一个自力更生的人。
后者虽然付出劳力。
但每一口吃的都是心安理得,得到了生而为人的尊重、
前者浑浑噩噩。
不知为何而生,不知为何而死。
倘若有人心甘情愿当前者。
孟胜也无话可说。
只不过这种人在墨者看来,死亦不足惜,只知吃喝,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以工代赈,真乃世之良政。”
看着灾民们住进他们自己搭建的房屋内,孟胜不由发出感慨。
随后,他与弟子告别。
走进房内。
刚想吹灭蜡烛就此睡下。
但突然想起什么,从行囊中拿出苏长歌送的书册。
虽然觉得上面没啥内容。
可墨者重诺守信,既然答应了要看,那自然会看一眼,就一眼。
“天工开物。”
“白瞎了怎么好名字。”
看着书名,孟胜摇了摇头,而后随手翻开一页看起。
“乃杼柚遍天下,而得见花机之巧者,能几人哉?学者童而习之字义,而终身不见其形象,岂非缺憾也。先列饲蚕之法,以知丝源之所自。”
织机遍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