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
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别紧张,老夫这次过来,就是想和苏状元你谈论道理。”
陶先生停下脚步,语气平淡,他对害自己道心崩塌,寿元将尽的苏长歌,自然痛恨无比,否则也不会唆使吴王自焚。
但不可否认。
他对苏长歌的才华同样十分敬重。
不损一毫,不取一毫。
即便他再不愿承认,但杨朱学派缺失的道理,确实被苏长歌给补全。
“你我之间,有何道理可谈。”
苏长歌看向陶先生,语气冰冷。
他知道,对方这样的人突然主动找上来,必然是不怀好意。
只不过上次用了浩然正气,还是让对方逃掉,这次没一定把握前,不妨听听对方想说什么,然后再对他动手也不迟。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拜苏状元所赐,老夫大限将至,所以特地在临死前过来劝你回头。”
陶先生风轻云淡的说着。
“回头?”
闻言,苏长歌微微蹙眉。
转念便明白过来。
陶先生这次突然走上门,不为别的,乃是专程为了诛自己的心。
想到这,他目光看向对方,没有半点阻止说话的意思。
倒不是妇人之仁,而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今日有陶先生,明日就会有朱先生,董先生,道理之争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