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下念在楚国公此举是为了替百姓讨回公道,以及他为大晋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从轻发落,许其改过自新。”
“吴王赵珞身为藩王,世受皇恩。”
“却勾结官员,暗藏谋逆之心,如今举家自焚畏罪自杀,也算是死有余辜。”
“跟楚国公有何关联?”
老信国公开口,避重就轻,将罪责最大的逼死藩王给去掉。
至于擅自处决官员和劣绅,虽然有罪,但凭苏长歌立下的功劳,尚且有商量的余地,顶多是被褫夺爵位官职,贬为庶人。
而伴随他话音落下。
朝堂上立即就响起一阵驳斥声。
“吴王涉嫌谋逆,可有真凭实据?”
“即便那些嫌犯有罪,也该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处置,等待陛下发落。”
“他苏长歌有何资格擅自做主?”
“依我看,若非尔等纵容包庇,他岂敢如此猖獗放肆,视律法如无物?酿成今日之祸者,非他一人,尔等皆是帮凶党羽。”
“你们放屁!”
“楚国公此举安抚江南民心。”
“那些贪官污吏,杀了也就杀了,难不成要为了他们,处置国之功臣吗?”
武将勋贵们此时也加入了战场。
对于他们而言。
自己在前方保家卫国,背后的贪官污吏,地方藩王却想着害民谋逆。
现在还要因为他们,诛杀对江山有大功的楚国公,这算哪门子的道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一万个贪官,功劳也没楚国公大。
刹那间,文官武将唇枪舌剑。
双方就此事争论不休。